87.方克立:《综合创新之路的探索与前瞻》,《中国文化的综合创新之路》,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第262页。
至於,朱熹之以敬贯动静,就是同於孟子的操存、象山的立志、阳明的致良知,都是本体工夫的意旨。以下试就文献逐步明此中问题之真相。
此种涵养只在养成一种不自觉的从容庄敬的好习惯。能直接相应此本心而溥博渊泉而时出之不粘牙嚼舌,不起炉作竈,不话闲话,不杜撰,便是朴实。[6] 本文是牟先生就象山诗文中对朱熹的评价意见的讨论说明,重点在说象山辨只今的进路之正确性。唯象山听闻之後,并不领情,还训了朱熹一番[11]。理论之别是牟先生建立的新儒学而予以出入的,但是却於文本诠释有所妨碍。
[19] 牟宗三,《从陆象山到刘蕺山》,页111~112。但在朱学中,心具是综和地具,并不是分析地创发地具,故其心具并不是心发。去年2月份,台湾中央研究院文哲所研究员,也是新儒家代表人物牟宗三先生的弟子李明辉先生,在受邀至复旦大学哲学学院讲授中西哲学中恶与原罪期间,接受了澎湃新闻的独家专访,就台湾社会中保留的儒家传统以及两岸的政治儒学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
著名畅销小说家高渔先生历时多年创作的、以墨家文化元素为题材的刑侦破案小说《兼爱》,将于2016年年末出版,为墨家文化创意产业打开新局面。因此非儒是要站稳墨家作为国学反对派的身位,以在野立场,以他者的视角,向国学界发出儒家之外的另一种声音。摆在读者面前的这本《非儒——该中国墨学登场了》是新墨家登场9个月以来的一份报告总结。十数载开新,诸子百家言。
有复旦大学白彤东教授、复旦大学李竞恒博士、马来西亚学者姚育松博士等学者对新墨家持一批判、怀疑的态度,亦有国学泰斗陈鼓应老先生、复旦大学刘清平教授、华东师范大学许纪霖教授等学者对新墨家登场表示大力支持。我与南方兄、顾如兄、永在兄、布言兄、杨洋兄、曹璇博士认识多年。
2015年11月份,在由我作为召集人的、由香港浸会大学饶宗颐国学院主办的普世价值再思国际论坛上,我代表新墨家思想学派发表了《作为国学反对派的当代墨学复兴运动》的主题演讲。但事实上2000年来,中国民间一直存在着墨家复兴的潜流和冲动。我们不能贪天之功,新墨家登场有此局面,实有赖各方有识之士的大力襄助。第一层含义指向新墨家对自己学派身份归属的定义。
新墨家的逢时登场,使得许多人开始好奇墨家这个蒙尘千年、一朝而斩的古老学派,如何有可能在全球化、网络化的当下时代浴火重生。自此,当代新墨家得以和大陆新儒家、港台新儒家、自由主义、新左派等各大思想学派同台论道,等量齐观。墨学讲演录收录墨者吴布言、刘永在的长篇演讲共5篇,以资读者提升修养处事、安身立命的大智慧。该系列访谈名为《该中国墨学登场了》。
黄蕉风 香港墨教协会主席 二零一六年元月 进入专题: 墨学 。最终在民国初年,由胡适、梁启超、孙诒让等人将墨家重新发掘出来,一时注墨、诠墨、解墨,以墨学会通中西诸学的著作层出,世称墨学复兴浪潮。
2015年4月份,我于华东师范大学召开的国际新子学研讨会上发表了《告别路径依赖,建构大乘墨学》的新墨家宣言。所以说新墨家的登场实属偶然。
当前大陆国学复兴,儒学几乎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唯一代表,朝野渐有独尊儒术的倾向。先秦时期儒墨并称两大显学,非儒家即墨家,非儒生即墨者。第二层含义指向新墨家的主要论辩对手——大陆新儒家。新墨家登场至今,已逾9个多月,除了当代新墨家学术共同体的建立之外,其他各个领域的墨学复兴运动亦成绩斐然。布言兄和永在兄为当代得墨学布道家,他们以通俗的语言,将古奥难懂的墨学活化为当下人们所能接受、所能吸收的知识,使很多人了解了墨学,进而爱上墨学。顾如兄编撰《墨学三字经》、《墨子全文解析》等通识普及读本,这些读本成为各方人士了解墨学、进入墨学的最佳教材。
我们围绕这场儒门内战展开一系列的探讨,以为思想界提供来自墨家的视野和角度,并拓展同一问题意识的墨学之维。书名为非儒有三层含义。
早在我之前,他们就致力于在民间弘扬墨家思想,培育墨学人才。他们特地邀请我和墨家兼爱论坛主编顾如、新墨家思想学派网总编南方在野三位墨家学人做了连续六期的访谈。
南方兄经营新墨家思想学派网超过10年,如今网站已经成为中文世界获取墨学资讯的第一门户网站。墨学访谈录精编系列访谈该中国墨学登场了的精彩内容,为读者还原儒墨论道的现场,呈现新墨家与各派的思想交锋。
访谈集中体现了当代新墨家的学术动态,代表了当代新墨家的主要思想主张,并以墨家立场的独特身位,就大陆新儒家、读经运动、墨学复兴、宗教对话、民族主义、全球伦理、普世价值等相关议题展开评议。我们所阐发的当代新墨学,亦从多方面得益于他们的启发。我们访谈的部分内容经由媒体和网络的传播之后,在思想界引起巨大反响。大陆新儒家群体的干春松、白彤东、李存山、曾亦、方旭东、唐文明等学者集体撰文回应,抛出了诸如港台新儒家未必切近大陆现实、港台新儒家对传统中国政治肯定得太少等观点进行反驳。
作为在中国先秦时代就与儒家并称世之显学的墨家,经秦火一炬和独尊儒术之后,其身影渐于国史中隐而不彰。惜乎由于时局变乱,这波思想浪潮横遭中断,刚刚有所起色的墨学浪潮又沉寂了下去
但是新墨家学派的未来命运呢?这就比较复杂了。因为马列毛作为一种现代学说,虽然也可以被抽象为符号,但是其现实政治的抉择其实是既定的)。
一时争辩者有之,要求与毛墨切割者有之,并且后者还为数不少。然而这些冲突和争论并不是学说堕落的象征,也不只是简单的左右渐进;相反,它们是该学派依然活跃有生命力的明证。
尤其是在最近学界炒得沸沸扬扬的复旦刘清平事件,新墨家似乎是站在刘清平教授一边,捍卫自由价值,反对个别儒生试图借用行政手段钳制言论的文革遗风。这其实是普世诸文明的共同进路。对他者的认知让新墨家形成了对自我的认同——如果以儒家为敌,那么反儒者即为友,以墨反儒者即为我。而在现代,兼爱、非攻却只能是价值符号。
因为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左派与右派之间的争论,是法国大革命之后现代性满溢的产物。前者比后者高级,因为前者是能动的,不受具体时代条件的限定;后者则是僵死的,它要么在时代的进程中失色、被淘汰,要么只能像朝鲜、ISIS那样通过国家机器或者恐怖主义来维持自身。
如上所述,左右并举其实是普世诸文明诸思想体系的共同遭遇,我也很少看到右派基督徒会质疑左派基督徒的基督徒身份,或者右派儒者会质疑左派儒者的儒者身份(当然,在马列毛主义那里,问题更复杂一些。难道我们能要求生活在公元前四世纪的墨子对现代人所遭遇的时代性问题做一个具体的、立场性的表态吗?即便墨子真的有办法通过时光机器来到现代,做这样一个表态,可是对现代社会政治经济、文化背景、思想体系完全无知的墨子的表态,又怎么能比普通的墨学者甚至非墨者更加高明呢? 所以,墨学的复活其实只能复活墨家的伦理和形而上学原则,这些原则在墨子的时代所具有的现实意义,在现代则需要被抽象为价值符号。
如果墨家只有右翼自由主义者,只有哈耶克的信徒,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复兴墨家呢?只有哈耶克的墨家,其实没有墨,只有哈耶克。新墨家学派其实是一个论战同盟,只要反儒的任务依然存在,新墨家学派就依然稳固。